-
此前这篇日志的标题费了我好大一番斟酌,预拟的标题有:“我脑子烧坏了谁来浇醒我?”、“啊呀孟轲我要推倒你!”、“迎水道校区万元富翁?”“涩梅谷初阵?”、“两周以后我是不是可以直接穿越了?”当然,还有很多更劲爆的标题为了河蟹不便展示= =||||
在纠结了一大圈以后,我终于决定选择这个光明的、健康的、向上的、热血的、青春的、充满爱与希望的、闪耀着治愈光芒的美好标题,但愿北辰之神的光芒能够照耀在我的肩上XDD这两周内发生了很多事情,情绪也是跌宕不定,可每到写日志的时候,脑子里就只剩下一堆散乱芜杂的片影。
网吧已经成了我最厌恶但又无法离开的存在,越来越不适应在烟雾缭绕的噪杂场所下写文,无论是写博客还是做作业,都无法做到全然的平静与投入。有时候翻翻十月以来的日志,总会发现文字里充满了躁乱的气息,这是无可避免的。或许这种躁乱可以升华成艺术,但显然对我不起催化作用><
眼看着周围有本子的人越来越多,郁闷和怨念也就愈加强烈。甚至我会持阴谋论立场,猜测学校不让大一学生带电脑又让我们提交一大堆电子稿作业是不是和临近网吧有利益勾结=_=||||
再坚持两个月我就有本子了噢耶!握拳!!保密工作我一向做得都很差。这个地方不是温斯顿那块水晶里的珊瑚,更何况包裹珊瑚的水晶也有破碎的时候。出于一些现实考虑,以及某些私人因素,我有可能会把旧日志里的某些话扔到忘怀洞里去。我无法事事做到光风霁月,又未必能担荷起自己写下的每一句话,所以我只能怯懦而可耻地把从前写下的一些话藏匿起来,仿似消除罪证。我没有删除他们,只是将其置于我自己能看见的角落,在黑暗中独自面对。
双重思想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在一个陌生的异乡,周围的人与你的过去没有任何交集,于是一切历史都可以改编再造,一切不愿触及的往事阴影都可以永远隐瞒甚至篡改,最后连自己也欺骗了去。我害怕变成这样,我必须承认自己心井里藏着鬼魅,而不是试图消抹它的存在。或许面对它的时候我会万分痛苦,但我必须用此时刻提醒自己,直到某一天我可以变得足够强大,敢于坦然面对而不退避。就像有一束月光明晃晃射入井底最深处,“明月直入,无心可猜”。
现在我非常膜拜雷锋,能将日记这样私人的文本写成“纯公”的读物,真伟大。每个人都有藏私欲和窥私欲,尤其在眼下这样一个网络时代。博客更是神奇的平台,它既是纯私人的,同时又是完全开放的,每个人都可以看到这些纯私人的东西。我们喜欢窥探,特别是隐身窥探,同时又不愿意被窥探,于是密码与解密又成为了有趣的玩意。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等我积累了更多的阅历,可以更明晰地洞测人心,我会写一篇相关题材的文^^
我在写博的时候,总会有预设的访客群,潜意识中未尝不存有向其交流倾诉的意味;同时也会预设黑名单,心想这些内容是一定不能让其看到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把想说的话都写出来,如果他们真看了那我也无可奈何。至于第三类人群,仿佛匆匆一遇的过客,看亦无妨。
请不要给予我过多的关切,无论我写了什么,抑郁也好欣悦也罢,不要刨根问底。我相信自己能够应对一切起落,这也是成长所必须的。如果我力有不及,我会直言需要帮助,但愿可以收到回音。
我们宿舍老大的QQ签名是“不打扰,是我的温柔”。我想这的确温柔。老乡最温暖~~新认识了两个安徽姑娘,与我同级,现在在北京求学。文院也有两名同乡,一男一女,都爱看江南,共同参与了《此间》话剧的排演。女生是导演,男生演杨康:)
我原本觉得老乡会之类的东东很玄乎,不过现在觉得地域或许真的能够影响人的志趣和审美。下周六九州志团队来天津,我们在想是不是可以组建一个安徽亲友团骗江南多给我们签几个字?><与然结识完全是意外之喜。半断网时期我压根不敢想像自己还能遇到新知,所以收到那封长消息的时候第一反映是懵了= =
我们永远都猜不到下一刻世事将怎样流转。某段情结一直深深埋在心底,埋藏太深,以至于有时候我几乎以为它要被自己忘却了,却忽然因为某个人、某件事、某个诱因的出现而重新浮上心头,于是我知道自己对它一直眷眷如初。
其他的话也不必多说,期待寒假Q上见^^昨天听了陈洪老师的讲座,主题是金庸小说的文化价值。其实我是冲着“金庸批判”那一段去的><虽然我个人觉得还可以黑得更有深度,不过昨天的讲座内容也挺不错了。
其中有个小插花,就是陈先生讲到《笑傲江湖》的时候,他如此介绍:“一个貌似正派的师傅,教了一个对他十分痴心的徒弟,徒弟恋上了小师妹……”顿时场下气氛诡异,最后他和我们一起笑了起来= =|||||
顺便说一句:文学院教授自然弯的倾向非常严重……而且弯得异常淡定……这就要加分了阿青拿到了校推,亲爱的我相信乃一定能去北京的加油~~~~
那天在群里看到很多姑娘都要准备考试:四六级、考研、计算机、普通话等等,所以这个标题也想送给大家^^呼呼~~终于要说到重点了。我扯了这么一大通才回到标题真不容易= =||||||
是这样的,前天我大脑发热跑去报名参加叶氏驼庵-蔡章阁奖学金考试,奖金很丰厚,我的获奖概率趋于无穷小><考试范围包括《论语》《孟子》,以及汉魏六朝诗、唐诗、唐五代宋金元词大约1500首;题目包括记诵和理解。
由于这项奖学金是面向所有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所以我基本没戏,更何况只有两周的准备时间。
虽然知道自己没指望,可我还是报了。或许这种感觉就像姬野在涩梅谷阵前与嬴无翳试刀一样,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也要凭借着涌上来的血气去试一试。如果不试,也许就永远不会知道“天下偌大”。
现在我只希望自己能有勇气坐在考场上,努力让自己的分数不要太惨淡,所以,接下来两周我必须闭关苦读。临走前换了背景音乐,眼下我实在需要这种洋溢着磊落少年气的音乐来激励自己。
勇敢的少女请向前!
祝福我们所有人:) -
2009-11-15
发皂片~南开南风动漫社cos舞会 - [流年]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本周没有重演“一周一倒霉”的悲剧|||||(当然我个人以为这是我在本周内捐了两次款,坚持日行一善所致^^)昨晚跑去本部馨香园看了动漫社的cos舞会,说是舞会,其实去的人大多都是去看表演的而不是跳舞的,比如我><
拍了两组照片,一是纸装秀,二是仙四的cos。演员服装都是灰常精致的噢~~
不多说了,上图首先是一段预热舞蹈,爆点在于背景音乐是《千年等一回》XDD
主持人是云天河野人装的coser哟~
纸装秀:所有女士的衣裙都是纸制的,材质可能以那种绉纱纸居多;男生的纸装只有马甲。
接下来就是重头啦~~仙剑四!
扇子舞表演~~背景音乐是《天青色等烟雨》^0^比较遗憾的是霄叔、夙玉和盗贼装菱纱没有来>.<

然后是各个人物~(原谅我: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拍得不太好。几位mm绝对比我拍得好看啦)
菱纱

琼华梦璃


仕女梦璃
(这张没拍好我该死><)

怀朔
(这个怀朔看上去像紫英的师叔= =不过coser很和蔼噢~)紫英……背面……

青叔(青叔的coser除了颜……了一点,其余都和天青本人极其肖似啊~他甚至还演示了一下青叔是如何把两鬓边的长发放下来扮成霄叔的过程——“看到了吧:我可以自攻自受”XDDD)


璇玑

集体照:

集体跳舞~
(喔喔~回去之后才发现我抓拍到了一张牵手的云紫><)
(男同胞们请尽情BS照片上的男生吧我不介意~)
云纱两人的舞跳得很好噢~而且是快步舞~现在是小剧场时间……
前情见上图:天河跟菱纱跳舞去了,于是所有人开始抽打慕容紫英——“你让天河被女人拐跑了”XDD接着在所有人的呼唤(?)和菱纱姑娘的推搡(?)下,琼华天河回到了师叔的身边。
(紫英很别扭,我们强烈要求看云紫,天河过来了他却不肯迎上去,于是青叔推他^^)
(他们只让拍背面><)这时候野人天河出现了……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个怪异的3人版本……

谢幕~~撒花~~~退场~~~
-
首先要感谢所有看过我上篇日志后给我留言的亲们~其实总体而言我的生活状态还是充实平静且愉悦的~
另外那天我想说的不是情感困惑,而是身处群体之中的孤独感XDD在学校找不到同萌同腐令我有些抑郁><顺便我在上两周还当了某个两地相思人士的情感倾诉对象,这一点让我更加困窘……
特别要拥抱一下炎炎,每次和你谈话我都觉得自己会变得更洒脱一些~但愿在不远的某一日我可以获得超然。本周除了悲剧的今天,基本没有什么要大书特书的。周四的文艺美学课听得我内牛满面,改天我打算写一个文艺美学课内容摘录。遗憾的是周围同学似乎并不觉得那位老师讲得有多精彩……叹气。
周五进行了体能测试……没想到我瘦了8斤有余。其实自己也没有刻意减重,估计是来北方水土不服所以食量锐减的缘故XD身高好像增了一些,结果身高体重指数一算下来我居然偏瘦!?买糕……
肺活量指数有所增加……内牛,是因为最近在练吹箫咩?(我忽然好想知道白叔叔乃的肺活量是多少><)
还有远、坐位体前屈、台阶测试什么的……总之都在良好至优秀的水平,大大超出本人对自己身体素质的预期,热泪~~~===============我是悲剧的分界线==============
昨天没有睡好,今天却被迫早起去参加一个院里所谓的新老生联谊活动……骑车去水上公园,很快寻了个机会开溜。
接着去网吧准备打古代文选作业……杯具的一刻发生了:我的爱国者U盘清脆地吻上地面,而后就再也读不出来袅^天降祥瑞啊啊啊啊~~~~TAT
抱头痛哭中……我的参考书pdf文件、我的文、我下的古典音乐、我的作业、我的聊天记录,还有……码了一周的那篇关于上次和阿青语音5小时的谈话备忘录……完了,他们全家都完了……
呜呜呜呜呜呜……我要求被抚慰,我要求被治愈……谁来拯救我T T -
早晨气温骤降,加了两件线衫,上高数课的时候还是觉得凉。北方的秋天如此猝不及防地袭来,不似江南,季节的转变总是那样缠绵。
天津的天空唯有在九月份才最是晴好,十月之后便常常有雾霾,灰蒙蒙一片。今天照旧积云密布,天空现出惨淡的灰白色。树木似乎是在一夜之间枯黄凋零,稀稀落落的枝头上,有一两片黄叶颤动,恋恋不忍离去。
想到曹子桓这句诗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远游北方后平添了许多情绪,对于一些诗赋中述及的情感,竟也隐隐约约触及到几分,虽不至于像王夫之所言“倾情倾度,倾色倾声”,可偶一心旌摇荡还是有的。这一周过得相对平淡。最大的成就就是古文点校作业终于做好了。那充满了讹误和各类异体字的手抄本看得我濒临崩溃,繁体录入完毕,我盯着屏幕几乎难以相信这些都是我打出来的字XDD更加令人难以平衡的是:我要点校的部分居然全跟训诂有关,而我的一位室友抽到了《圆圆曲》……
↑在网吧拍的,其中相对比较好辨识的一面= =
继续在学吹洞箫,我的手太小,而那支九节箫第一二孔的间距又过大,我只能改成用指节按孔,并且换成八孔箫的持箫方法。不过那支箫的音色的确很美^^
周三是痛苦的倒霉日TAT那一天我洗了床单、垫褥外加两床被子,还上了一天的课,另外U盘中毒……不堪回首。当天给N人发了诉苦短信,在众亲爱心光辉的笼罩下,我于周四成功转运,财帛宫大旺。事情是这样的:周四我往饭卡里打了20元钱,结果今天刷卡时发现饭卡上居然平白无故多增加了七十元噢耶~心心眼^^
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买来的专业课参考书有:《美的历程》、《华夏美学》、《文心雕龙译注》、《诗经选》、《文学活动的美学阐释》、《春秋左传注》。此外买了夏笳的《九州•逆旅》(卓越居然把腰封拆了我好恨)、《孤城闭》完结本、两本九州志、两本九幻、六朝王谢家传各一本,另有一本被封面诱惑的《大梦》和一本因为误操作莫名其妙买下的小言(打算转手给室友)。
前段时间重温了《动物农场》和《一九八四》,九州志第一季一直在翻,《吕思勉中国文化史》看了五章,《迦陵论词从稿》读完了大晏和王沂孙的部分……对了,《一生之盟》我居然还剩一章没看ORZ……厌倦各种联谊。按照文院女生普遍的审美观点,我就是一残次品,她们所有关于装扮或者身材相貌的讨论我都无法加入。更重要的是,某天我们老师上课时提到屈原和楚怀王的关系时我在底下笑出了声,结果一些女生竟凭此以为我是同性恋者= =|||||||我不在意别人是怎么想的,在很多问题上,彼此之间差异太大。当她们兴致勃勃讨论联谊舞会的时候、互相八卦绯闻的时候、为帅哥尖叫或者叹息的时候、为一段莫名其妙的恋情纠结的时候,我在写那些少年们的故事……来来来,尽可能说我是酸葡萄心理好啦,我一点儿也不介意。
我依然相信世界在自己的心中,无限广阔,未来但随我意。我可以理解周围女生一心只想找个男友嫁掉的想法,但每当看到她们以一种谆谆教诲的口吻说“女的一定不能太强啊”、“女生关键就是要趁年轻结婚”云云的时候,自己总会觉得很失落。先后和以前的几位好友恢复了短信联系。欣然还是既文艺又阳光的样子,光看短信口吻就知道一定是她。可是某君忽然变纠结了,一反科大生在我心中的理性风范,变得如此多愁善感……TT我在安慰他的同时非常期望能和他交换院系……中文系欢迎你,同学~
“到日池塘春草绿,谢公应梦惠连来”——无端萌上这一句。某个夜晚我翻看《诗品》,恰好看到这则之前被我忽视的逸事,不禁又想重复自己的那句话:“历史永远比YY更令人惊喜”。
谢灵运多有乖悖狂狷之行,谢惠连更是长辔未骋而早夭,二人一生沉郁多于欢欣。唯当纵情山水之时,他们才是自由愉悦的。而大榭在山水间入梦,迷蒙间看见俊逸飞扬的族弟向自己笑吟吟走来,才思乍现的那一霎,千载之后,犹觉惊艳。 -
去鼓楼古玩街淘了一支洞箫,真正的九节箫,紫竹材质,把玩起来手感极佳。在店里第一眼就相中了这支,一问才知道这是店主平时自吹的箫,顿时心水泛滥,费尽口舌终于买下。幸亏店主更常吹笛,否则还不知他是否愿意割爱。事后拍了照,青称赞说“这箫好颜色好身板”,当时我在吃馄饨,收到短信险些岔气= =|||||
初学乍练,目前只能吹音阶。箫声轻柔,比不得笛声清亮悠扬,即便是洞箫,传声也不过数十步而已,至于那种最细的玉屏箫,声音细微,仅吹奏者一人可闻。所以箫是娱己的乐器,最多不过奏与一二人听。
于是又想到了白毅。江南是个乐盲,或者说,很多写小说的人都是乐盲。很多人可能连箫都没见过,就敢写某某如何吹箫,某某怎样抚琴,某某与某某琴箫合奏,某某与某某高山流水遇知音……真正拿起器乐时,就会觉得这些桥段是那样荒诞可笑经不起推敲。古乐的内涵太深太广,大多早已超出了纯音乐的范畴。箫声难以及远,古琴的琴弦更是以丝制成,五步之外,琴曲细微之处便难以聆听。丝竹本身即决定了琴箫是小众的、私人的乐器,唯一的听众是自己,或者再加上某位缥缈的可意之人。从这一点看,每个抚琴吹箫的人都是阳春白雪。
然而白毅还是适合吹箫的。楚卫龙将,东陆第一,无人可解的神话,高处不胜寒。战场是一个人的寂寞棋,箫声是孤独的延续。慢吹红、慢吹红,小儿女吹花嚼蕊,当是值落红如雨;他倾尽一生欲维系大胤江山,看到的却是蔷薇渐渐凋零,无可挽回的结局。因为他的存在,这萎谢的过程愈是漫长,愈是加深了寂寥的悲意。
(忽然又想写一篇关于琴箫器乐的息白文了TAT)======================================
这两日气温竟然转暖,秋意淡了许多。大一不能带电脑,平日里总觉得有无数的话想说,可真正坐在电脑前,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上周去北京漫展,见到了飞雪、春花、迟迟,还有飘公和白公,经历如此奇妙梦幻,或许我们真的是受到了星辰的指引。
回天津后生活渐渐回到正常的轨道,说不上勤勉也说不上懈怠,好在还算充实,并且有许多人一直与我相伴。
在寝室里我每天都是睡觉最晚的一个,最近养成了临睡前读《1984》的习惯,虽然这引得我连续若干个晚上做黑暗沦陷的噩梦,可依然没法戒除。我的上铺喜欢看鬼故事和恐怖片,和她所看的东西相比,《1984》才是真正的恐怖小说。
依然在龟速地写文,开始学文学理论后自己就变得很high,越来越多的古怪念头不断涌上来……但愿小谢公山苏哥哥他们不要被我扭曲呀呀呀><
专业课都还不错。最喜欢的课是文艺美学,那位教授令我大叔控的属性更加深一层。本周课上他为我们讲解电影《光荣的愤怒》,电影放了一半,下次完结,估计会留作业。
宿友们都在积极发展/憧憬男友,很多个晚上大家都在讨论理想LG的条件,这时候我基本都在看息白同人志。一位宿友憧憬英俊高才生,一位向往黑帮背景的大佬或者高干,一位要求细心体贴不乏情趣……
我在朦胧中插话说:“有一个男人,是国家最高学府的高材生,相貌身材体格一流,曾经做过黑社会头目,后来成为一等高干,同时还是某个秘密组织的领袖。酷爱莳花弄草,精通琴棋书画,关爱孩子,体贴女性,至今未婚……”
“………………谁?!”
“……可是,他一直深爱着另一个男人……睡了……”
囧囧有神地结束~~




























